老王踩着点赶到菜市场，天色刚擦黑，临界点那种， torch はるばる背里揣着，准备给婆娘个惊喜。摊位上人声鼎沸，卖菜的逮着买菜的，买菜的数着菜的斤两，浑身上下都是烟火气。他刚想挤进最近的西红柿堆里，冷不丁跟个身影撞了一下。

“哎呀！”

声音细，但穿透力贼强，震得旁边卖豆腐的老头子手里的勺子都哆嗦了半拍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住对不住，我看着你这摊水灵呢，没留神。”

胳膊底下被人拽了一下，不是什么硬邦邦的菜篮子，手感软和，还带着点清凉。他低头一看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，手里的秤砣差点掉地上。“没、没事。”姑娘说话磕磕巴巴，眼珠子转得飞快，像是在盘算着什么。

老王更郁闷了，这谁啊？婆娘明明让他买两斤西红柿，三棵葱，一个土豆，现在一个人在菜市场乱撞，要是婆娘发现他没买货，晚上非得吵一架不可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换个摊位，姑娘突然开口了：“你也买西红柿？”声音还是那么细，但多了点底气。

老王一愣，摸了摸鼻子：“嗯，婆娘让我买的。”心里嘀咕，这姑娘咋知道他要买西红柿？莫非是跟婆娘串通好的？

姑娘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我就喜欢这种红得发亮的，看着就有食欲。”她指着旁边一小筐特别红亮的西红柿，意思让老王也挑几斤。

老王正愁没地儿去呢，赶紧点头：“行，就这个。多少钱？”

姑娘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对着摊位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。“微信还是支付宝？”老王随口一问，其实他口袋里只有两张破旧的银行卡，连智能手机都还没开窍用。

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怎么不去卖菜啊？还银行卡，太老掉牙了。”她把手机收起来，从钱包里掏出一把零钱，“给，两块五毛钱，刚好。”

老王彻底傻眼了，两块五毛钱买两斤西红柿？这年头谁还这么慷慨啊？他赶紧往外掏钱，结果掏了半天，只有五毛钱的硬币和一张十块钱的纸币。

姑娘看着他，忍不住又笑了：“别找了，今天心情好，送你一斤。”她挑了最红最大的一斤西红柿，往他手里一塞，“拿着，回去给你婆娘做西红柿鸡蛋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