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叶辰小声嘀咕，警惕地竖起耳朵。三个月没见人影，这废弃工厂快成他一人坟头了。饼干一紧张，差点碎成渣。

敲门声又响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里面有人吗？快开门！”

“有……有……”叶辰犹豫着，肚子不帮腔，咕噜噜叫得跟打鼓似的。饼干的滋味确实不错，但饿死捱不过，冻死更捱不过。

他哆哆嗦嗦摸向锈迹斑斑的铁门闩，手刚碰到，一股阴冷的风突然灌进来，吹得他一哆嗦。黑暗里，几道红光亮起，像是有人照亮了狗屎——就这三道光，差点晃瞎叶辰的眼睛。

“嗤嗤……”铁门闩被冻得直冒白烟，接着“咔哒”一声，门被硬生生拽开了。

门口站着个穿道袍的老头，麻子，白头发，正叼着个烟斗，悠哉悠哉地看叶辰。叶辰吓得差点滚出去，饼干掉地上都没听见。

“你是谁？想干嘛？”叶辰咽了口唾沫。

“干啥？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看你这怂样，三个月没见过人了吧？哈哈！”

叶辰更懵了：“我……我没见过你。”

“当然见着了，”老头把烟斗在鞋底磕了磕，“上个月还撞见过你个小屁孩。怎么，不记得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叶辰支支吾吾。昏迷醒来就这儿，记个鬼啊。

老头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掐指一算，眉头皱了皱：“你身上有古怪，四象残魂。”

残魂？叶辰一惊，这词儿在哪听过。好像……好像跟手里那块黑乎乎的饼干有关？

“你那半块饼干，可不是普通吃的。”老头盯着他的手，“那是四象归元饼，吃了能引气入体，你居然能活三个月，嘿，挺耐饿的小子。”

叶辰手一抖，饼干差点又掉。他怎么知道？他怎么知道自己吃的是饼干？

“老夫游历四方，见过太多修仙者，像你这种情况，头一次。”老头把烟斗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转身，“行了，不跟你废话。我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
明路？叶辰眼前一亮。总不能老在这儿捡破烂吧？

“去青玄宗的山门。”老头吐了口烟，“他们收外门弟子，就是看脸，你那张臭脸足够了。”

“青玄宗？”叶辰眼睛瞪得溜圆。他隐约知道这名字，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。

“怎么，不信小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