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凌云嘴角的烟灰不偏不倚落在烟灰缸里，发出一声轻响。他没动，也没瞧那桌人，自顾自卷了卷另一根烟，火苗舔舐着过滤嘴，滋滋作响。

那几个流里流气的人见凌云油盐不进，脸上的嬉皮笑脸就挂不住了。疤脸那家伙把筷子重重一摔，木屑簌簌掉进碗里，像是嫌自己被忽视了。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拍了拍桌子，带着另外三个家伙围了上来。

“小子，挺能装啊？”疤脸脸上那条疤随着他凑近的距离，显得格外刺眼，“刚才没看见你们桌上有好酒好菜，现在怎么？变戏法了？”他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凌云脸上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凌云吐得没多少力气，但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
“滚？”疤脸笑了，声音尖锐，“耍横啊？看把你py的，给脸不要脸是吧？”他伸手就要去碰凌云的肩膀，动作很不友善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嘈杂的酒馆里格外突兀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凌云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，那一直没怎么抬头的年轻人，此刻眼神锐利如刀。他手起掌落，精准地拍在疤脸的手背上。力道不大，但那股子沉稳和果断，却让疤脸的手瞬间麻了。

“哎哟！”疤脸吃痛，捂着手腕，“你他妈……”他想说些狠话，但看着凌云那副“你狂？”的表情，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“滚。”凌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没再动手，甚至没多看疤脸一眼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他妈的！”疤脸低声狠狠骂了一句，眼神阴狠地盯着凌云的背影，手还在发麻。他没追上去，但示意另外两个人：“跟着。”

凌云走出酒馆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几分凉意。他摸了摸下巴，那里有个小疙瘩，是刚才无意识蹭到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怎么最近老是碰上这种不长眼的？

身后，四个影子在阴影里堵住了他的路。

“小子，你飘了啊？”疤脸又骂了一句，带着三个手下将他围在中间。

凌云停下脚步，背脊挺得笔直。他从怀里掏出那把泛着寒光的剑，剑身不宽，但握在手里却重逾千斤，仿佛握着的不是剑，而是一座山。

“滚。”凌云再次开口，声音依旧平静，但握剑的手却微微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