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凌云又吐出一口烟，这次烟圈散得慢，带着湿漉漉的呛意。他眼皮抬了抬，瞥见前面那桌几个穿得流里流气的人正对着他挤眉弄眼，其中一个脸上有道疤的家伙还把筷子往他这边点点，像是在说“喂，吃相不错啊”。

凌云嗤笑一声，把铜钱往桌上一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那几个家伙一哆嗦。“滚。”

那疤脸男显然没把凌云的狠话当回事，反而站了起来，拍着桌子：“哪儿来的穷逼，敢管老子说话？死小子，你跟老子拼了？”

“你配？”凌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，指着疤脸男的鼻子，“上次要钱，你兄弟都被我废了。怎么，长本事了？”

周围几个食客都伸长了脖子看，有人起哄：“打他！打他！”也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别惹事啊，那凌云手底下可不干净。”

疤脸男脸一红一白，看来是真被戳到痛处了，他挽了挽袖子，脖子后面那颗青筋都爆出来了：“小子，你给脸不要脸是吧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不是所有东西都叫你碰得起的！”

话音刚落，疤脸男就一巴掌甩了过来，带着一股子酒气味。凌云眼神一冷，没动，就看着那巴掌拍在自己脸前一米远的地方，碎屑一样掉在桌上。

“反应挺快啊。”凌云站起来，没回头看，直接走到门口，外面风正好，吹得他衣角猎猎响。

“妈的！”疤脸男追出来，但凌云人已经钻进旁边一个巷子，拐两弯就没了影。

巷子里，凌云靠着墙喘了两口气，刚才没动不是怕，是懒得跟这种跳梁小丑浪费时间。他摸出块糖，剥开纸，塞进嘴里，甜味在嘴里蔓延开。“废物点心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缓缓走到巷子深处一个破屋前。

门是虚掩的，里面传来重重的喘息声。凌云推门进去，就见赵虎扒在桌子上，脸色煞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“虎子，怎么了？”凌云脱下外套，搭在肩上。

赵虎猛地坐起来，抓住凌云的手：“云哥！出事了！那几个畜生……他们……”

凌云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明白了。“说。”

“今天……那个疤脸男，他把长剑巷的人找来了，堵在咱们地盘门口，动了手……”赵虎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……我中了一刀，在背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