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吹开一条缝，冷风像钻子似的往里钻。楚歌抱着怀里的小包子，缩在角落里发抖，听见动静，下意识往里缩了缩，把小包子护得更紧。

“娘……”小包子小声嘟囔，小手搂着她脖子，小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，“娘，我们换个地方吧，这里好冷。”

楚歌喉头动了两下，嘴唇白得像纸，“等着，娘去找柴火。”

她掀开半边破絮做成的被子，外面乌漆麻黑一片，只有风声呜呜的刮。小包子赖在她怀里，“娘，我害怕。”

“不怕，”楚歌拍了拍他背，“娘在，有娘在。”

她咬着牙，踮着脚尖走到门口，风一灌，差点把她掀翻。她哆哆嗦嗦摸黑往前走了几步，在一堆干草旁边摸出了半抱柴火，又赶紧跑回来。

火光噼啪一闪，把两人影子拉得好长。小包子凑过去烤火，小脸蛋红扑扑的。楚歌看着孩子，眼神发软，伸手把他搂得更紧。

天蒙蒙亮的时候，楚歌用剩下的干草把小包子裹得严严实实，又塞给他一块冻硬的干粮，“娘去给你找点水，你再坚持一下。”

小包子乖巧点头，“娘，你慢点走。”

楚歌摸黑往前走，冻得脚底板像针扎一样疼。走了半天，迷了路，又撞见一群山贼。

为首的壮汉拦住她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小娘子，长得水灵，身上还有粮食，识相的，把东西交出来，爷饶你一条命。”

楚歌手心全是冷汗，她死死抱着怀里的小包子，声音发颤，“别碰我孩子……”

“哟，还有个拖油瓶？”山贼头子愣了愣，盯着她怀里的孩子，忽然来了兴趣，“小崽子，爹爹给你糖吃。”

小包子被吓哭了，小手死死抓着楚歌的衣服，“娘……”

楚歌心一紧，往后退了退，“你们别乱来，不然我喊人……”

“喊人？”山贼头子笑了，“这荒郊野岭的，你喊谁？来人，掌嘴！”

几个山贼围上来，楚歌吓得魂飞魄散，下意识后退，脚下一滑，“扑通”一声摔倒在地，怀里的小包子也随之滚落，正好滚到山贼头子脚边。

“哎哟！”山贼头子弯腰去捡，楚歌吓得尖叫，“滚开！别碰我孩子！”

她 frantic 地爬起来，想去抢，却被另一个山贼一把抓住胳膊，疼得她眼泪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