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，您这咖啡喝得可真慢。”林凡靠在吧台边，手机music都放到了第三遍了。他手里还晃着那杯快见底的冰美式，眼神斜睨过来，带着点调戏的意味。

姜晚晚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，没抬头，光速回他：“关你屁事。”她这是第二次来这家快倒闭的咖啡店了，老板娘人不错，但咖啡确实一般般。她来这儿纯粹是想找个没手机的角落，躲开她那该死的表姐。

林凡轻笑一声，伸手敲了敲吧台：“怎么？不高兴？看你这小脸撅的，跟谁置气呢？”

“我心情好得很，只是不想跟你这种自认为很帅的人说话。”姜晚晚翻个白眼，加快了搅动速度。她讨厌林凡这种吊儿郎当的类型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就在学校里横着走。上次他强行跟她搭讪要微信，被她当着全年级的面怼了句“人丑还怪wifi信号不好”，这小子居然没生气。

林凡挑眉：“哟，还生气了？行啊你，脾气不小。”他晃了晃咖啡杯，故意让冰块撞杯壁发出声音，“不过我觉得，你这种闷葫芦，换个环境也许能活得更精彩点。”

“跟我说话算你有病。”姜晚晚扔回一句。她觉得自己要是在这种小破咖啡店待一辈子，迟早被表姐和一堆塑料姐妹群逼疯了。

林凡突然正色道：“说真的，姜晚晚。”

她终于抬眼看他，心里嘀咕，难道是后悔了？不会吧，这种自大狂。

“你上次说的那话，我考虑了。”林凡晃了晃手机，“《午夜书屋》那个短篇，加精了。”

姜晚晚愣住了，随即有点羞恼：“你偷看我小说了？”

“难道不是？”林凡意味深长地挑眉，“这字儿，这节奏，啧啧，比我那几篇装深沉的大作有劲儿多了。”

姜晚晚脸一红，嗤笑：“少自欺欺人，你以为我写的是你看得懂的？”

林凡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，往她面前一递：“喏，看看。我记了本子里的内容，试着写了个大纲，觉得还行，想问问你意见。”

姜晚晚凑过去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你他妈不会真在记吧？”

“怎么？嫌我记笔记的方式太low？”林凡笑眯眯地问，心里却有点紧张。这姑娘虽然嘴硬，但眼力劲儿不差。

见姜晚晚磨磨蹭蹭地接过本子，眼神瞟来瞟去，林凡心里踏实了点。他等着看她发现本子那几页被刻意折了角，上面全是她短篇里那些他要求加精的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