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吃饭的时候，我 brunch 的时候被李响拽到一边，他贼兮兮地凑过来，“最近我这儿……邪门得很啊！”

我一愣，扒拉两口煎蛋，“咋了？又公司那帮傻屌找你报销？”李响是个销售，天天被财务虐得跟孙子似的。

他摆摆手，一脸严肃，“不是那事儿。是真事儿。老实说，我这几个月，感觉像拍了个灵异恐怖片，跟演员似的，天天对着空气喊咔。”

我差点把半根煎蛋掉地上，“有病吧你，兮兮兮兮的。说。”

“真有！楼下超市的王妈，你知道吧？那老娘们儿？”李响压低声音，“她晚上就住超市后面那间小屋，我这几天加班晚回过两次，半夜十二点多，我开灯出门买烟，就听见她那边传出来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！特大声，咿咿呀呀的，还有锣鼓点，跟过年似的。我凑过去窗户一看，灯开着，她就一个人坐在床边，穿着睡衣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木头梆子，对着空气比划呢！当时我就吓一跳，赶紧撤了。”

我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哈哈哈哈，王妈那是陶冶情操呢？唱得跟瞎掰似的，还锣鼓点？”

李响瞪我一眼，“你不懂！她平时不是个乐呵呵的老太太吗？白天在超市称斤两那叫一个标准，晚上还这么个操作？还有啊，隔壁老王，你记得吧？以前老溜达到小区里遛鸟，现在天天关着门，我这几天早上七点起床，就听见他家传来‘啪啪啪’拍东西的声音，后来我才注意，那老小子半夜三点多就开始对着空气比划，手里还拿着两根竹杠，真跟练拳似的。”

“嚯，这还不算完？”我筷子一丢，“那你说到点子上了，我家楼下那棵歪脖子树，你忘了？最近晚上天一黑，那树就跟幽灵马似的，吱嘎吱嘎响，老像有东西在里面爬，我跟你说，我听烦了，天天晚上都做噩梦。”

李响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的天！你们家那边是出了名的鬼故事！王妈唱戏，老王半夜练拳，歪脖子树晚上鬼叫……合着我在你家楼下住，真是μπ（bǐ）上了！”

我赶紧摆手，“去去去，别瞎说。那树本来就这样，风吹声音大。王妈……可能真是老糊涂了，唱走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