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破麻袋往窗口一支，袋子破得厉害，风一吹都能看见里面模模糊糊的黑影。姑娘头也不抬，飞快地敲着键盘，"姓名。" 那速度，跟和自己抢电脑似的。

"老王。"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有点磕碜。 那姑娘头终于抬了抬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："王大壮？还是王胖子？" 屏幕上已经跳转到下一个问题：学历。

老王嘿嘿傻乐："我这就叫老王。" 他把麻袋往自己腿上一搂，袋子滑溜溜的，像是刚从垃圾桶里刨出来的。 "小学没毕业。"

姑娘手指头一顿，差点没把键盘戳穿："退学？" 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似的扎进老王耳朵里。 老王脸一红，嘿嘿傻笑："退学了，退学好几年了。" 他顿了顿，"就喜欢弄这个。"

姑娘又把头埋回柜台里，键盘敲得更快了："武魂登记。" 屏幕上弹出新的选项，种类繁多，看得老王眼花缭乱。 他做梦都想把那把破刀填上去，可手往那一伸，又缩回去了。

"我这……我这算啥武魂啊？"他挠挠头，"就一把砍柴刀，还是锈的。" 姑娘头没动，"不符合规定。" 噼里啪啦又是一通敲击，"送回去吧，麻烦。"

老王傻眼了，他拎着个破麻袋，在门口站得像棵歪脖子树。 刚想说点啥，旁边突然传来嚷嚷："欸，老王！你也被这死婆娘拒绝了？"

老王一愣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拍着他的肩膀，满脸嘚瑟。 壮汉手里拿着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，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。 "我这是青龙偃月刀，三千斤！"

老王咧嘴一笑，没说话。 壮汉斜眼看他："怎么？你那破铁片，连 steel 都砍不断？" 他说着，把布包往地上一扔，"给我！"

老王愣了一下，伸手去捡。 壮汉却一把抢过布包，"哼！" 他扯开布包，青龙偃月刀赫然在目，寒光闪闪，旁边还配着把沉甸甸的鞭子。 壮汉掂量了两下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："尝尝老子的厉害！"

老王没动，就站在原地。 壮汉招手："来啊！打我啊！怕是连我都打不过吧！" 他说着，挥舞着青龙偃月刀，作势要砍过来。

老王突然笑了，他慢慢从破麻袋里摸出那把锈迹斑斑的砍柴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