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你这小子还敢犯病啊！

我勒着景瑞胳膊，把他摁在地上，咬牙切齿地骂。身上的汗味儿挺冲，他挣扎了两下，估计是真疼了。膝盖那地方要害，我那一下可没留情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景瑞脸憋得通红，话都说不利索，估计是被我摔懵了。他平时五大三粗，在班里横着走，怎么到我手里就成这样了？欺负人不成反被欺负，这事儿传出去，他面上还挂得住吗？

“说！”我哼了一声，“撞我一句‘妈的’，还敢动手？想体验被锁在教室过夜的滋味？”

景瑞被我吼得不敢吭声，只能哼哼唧唧地应着。他把脸埋得低低的，胸口一颤一颤的，我能闻到他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，一种很清爽的柠檬味。

“行行行，不闹了。”我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看他有点发愣，“起来吧，地上凉。”

景瑞慢慢爬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眼神躲闪着，手里还下意识地攥着衣角。他没看我，自顾自地踱步，像只斗败了的公鸡。

看着他那副怂样，我心里倒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。平时他凶得跟二愣子似的，此刻怂得又有点可爱。但转念一想，他怎么就撞到我呢？这节自习课两人中间就隔着我一张桌子，他跑过来撞我干啥？

正琢磨着，数学老师敲了敲黑板，走进教室巡视。我赶紧坐正，装模作样地演算起来，心里却还在想那事儿。景瑞大概是觉得没趣，也坐下了，姿势倒是挺标准，但眼神还是飘忽的。

自习课有点闷，大家都在写作业，偶尔有人小声讨论几句。我就坐在景瑞旁边，他能闻到我心跳的声音，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柠檬香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紧张感，谁也不敢乱动。

过了一会儿，景瑞突然转过头，脸绷得死死的，盯着我的脸看。我故作镇定，也回看过去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哼了一声，“你刚才……干嘛咬我胳膊？”

我：“？” 这小子还记着这茬呢？

我有点懊恼，刚才发力没控制好，确实咬到他胳膊一口了。那力道还挺大，他当时估计都懵了。我挠了挠头，含糊道：“哦，不小心……”

“哦？”景瑞挑了挑眉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看你是不小心呢，还是故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