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课的铃声像是解脱的信号，凤景瑞像条被扔上岸的鱼，左右逢源地晃到操场边，直接往墙角的水泥凳上一瘫。他呼哧呼哧喘着气，感觉肺叶子都火烧火燎的疼。旁边几个要好的哥们儿围上来，一个拍拍他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跑完放松放松。”

凤景瑞摆摆手没说话，耳根子还嗡嗡作响。刚才跑最后那一圈，感觉后面有人在故意用脏话催他，那叫一个难听，听得他牙痒痒。

“哎，你们听说了没？期末考试要改革了，”正当他琢磨着晚上晚饭吃啥，班长老张凑过来，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，“听说要搞开卷考试，但不是让你带书，是看你平时积累的。”

“开卷考试？！”凤景瑞眼睛瞪圆了，“这不像话吧？平时都不咋学习的人，直接抄书不就行了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：“那就是嘛！所以啊，平时成绩再差，这次只要考前突击，肯定会考个及格分。你数学不咋地，这次倒是捡个便宜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凤景瑞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，“都学多少年没及格了，这次算我邪门了。”

“行吧，那你考多少也没人笑话你，”老张拍了拍他，“不过这消息是你先说的，考试之前我可要来蹭你的笔记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凤景瑞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开卷考试，听起来好像是好事，但不知道为啥，他一点都不踏实。

几分钟后，体育课终于结束了。凤景瑞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，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个开卷考试的事。他想起班里那个京城来的景瑞，那家伙平时就不爱学习，跟个刺头儿似的，这次开卷考试……他是不是还得指望这个家伙？

“喂！”
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，凤景瑞浑身一颤，感觉头皮都麻了。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景瑞，那家伙说话从来都是冷冰冰的，尤其是对他说的话。

“干嘛？”凤景瑞没好气地转过身，故意把脸一拉。

景瑞斜了他一眼，勾着嘴角：“开卷考试？你怕是还没听清楚吧？”

凤景瑞眉毛一挑：“怎么着，你还想抢我的笔记？我告诉你，我的笔记，谁也别想抢！”

“哼，”景瑞没再理会他，径直往教学楼走，“下次考试，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