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经理听完林薇的话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没说话，眼睛却瞟了她一眼。“林薇啊，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要真亮红灯，我就是要走人，也得先想想怎么保住你们这批货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们这产品最近反馈确实不错，就是推广得……嗯，有待提高。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没露出什么。她知道王经理这话什么意思，这是变着法子敲打她，暗示她该出力了。但问题在于，推广这事儿，钱和资源得自己再去争取，这年头，天上不会掉馅饼，尤其是在市场这么不明朗的时候。

“王经理，推广的预算和渠道，我上周刚сьб.tolist了一系列方案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汇报一下？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那股劲儿是憋着的。她不是没想过，只是这波操作，风险太大。

“方案？哦，是吧。”王经理眼皮抬了抬，“你先放这儿吧，忙完手头这摊子再说。”他看似随意地挥了挥手，心里却盘算着，这林薇是越来越有主意了，翅膀硬了？再说了，这市场形势下，谁的手又闲着呢？

林薇拿着没撒手的材料，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。她觉得王经理这是故意找茬，不给她机会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资源倾斜的问题了，这背后，似乎有更深的算计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薇坐在电脑前，开始疯狂地查资料，查竞争对手的动向，查市场最新的数据。她觉得，只有自己足够强大，才能在这个漩涡里站稳脚跟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看，是张浩发来的消息：“还在忙吗？今晚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？”

林薇心里一暖，回复道：“忙完走。”

饭桌上，张浩看着林薇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。“薇薇，最近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工作上有啥不顺心？”张浩是她的大学同学，两人现在是拍档，也是生活中的好朋友。

林薇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张浩，我最近发现，有些事儿，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
“什么事儿？你说。”张浩放下筷子，一脸认真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把白天王经理的话，还有自己的一些猜测，简要地跟张浩说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