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毫无目的地敲打着。屏幕上，是公司刚发下来的下周销售报表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吵闹的麻雀，让她头疼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办公室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眼皮直打架。

“林薇，这个月的KPI你确定能搞定？”部门经理王姐敲敲她的桌子，劣质香水味混着烟味一涌而上，“城西那几个新店，我看悬啊。”

林薇眼睛没离开屏幕，头也不抬：“王姐，您放心，办法总比困难多。”

王姐叹了口气，转身去开茶水间的水槽接水。林薇偷偷松了口气，划开社交软件，点进和陈默的对话框。屏幕暗了暗，又亮了。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，犹豫了半天，最后只打出两个字：“在吗。”

对面过了几分钟才回：“在。”

林薇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手指悬在空中，不知道该发什么。最后，她只发了个笑脸。对话框僵了一秒，然后是陈默的消息：“怎么突然找我？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感觉鼻子有点发酸。她能感觉到，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个人，现在连一句话都需要小心翼翼。分手快半年了，他们只在共同的朋友聚会上见过一次，当时气氛尴尬得让林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”她打出这句话，然后迅速缩回手，像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 “呵呵，随便问问。”陈默的消息很快又回来了，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。

林薇攥紧了手机，指甲嵌进肉里。她知道陈默是故意这么做的，故意戳着她那根最软的肋骨。他们当初好得 nobody else knows，说好要像童话故事一样走到最后。可后来，什么变故，什么误会，把他们拖到了现在这个地步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林薇几乎是吼出来的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“公司。”陈默的消息安静得过分。 “……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她想起他们分手那天，他也是这样冷淡。她哭着问他为什么，他看着她，眼神却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老地方，晚上八点，不见不散？”陈默的消息又来了，这次带了个微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