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改不了吃那啥，九辞你还有完没完？”秦薇对着屏幕咆哮，嗓子都快喊哑了。屏幕那头，一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只能看到眼睛，深邃得吓人。“当初说好的只借一个月呢？现在都过去三个月了，你还不搬走，你是不是打算赖在我这儿养老啊？”

窗外，雨越下越大，整个世界都跟被泡在水里似的。秦薇的破旧公寓里，只有盏灯亮着，映着她红肿的眼睛和乌黑的脸颊。她往沙发上一缩，把脸埋进臂弯里，哼哼唧唧的，“要搬也是你先搬，凭什么要我腾地方给你？我这儿地方又不大……”

突然，门锁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秦薇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。谁啊？九辞？他怎么还不死心？她赶紧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坐直，双手捂着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咔哒。”第二声。

这次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秦薇耳朵里。她感觉后背发凉，手心里的汗都快拧出来了。这 moments of fear 里，她脑子里自动播放了九辞那张冷冰冰的脸——高高的鼻梁，薄薄的嘴唇，还有那双不见喜怒的眼睛。

果然是他。完蛋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响起，急促得像是要把门拍穿。秦薇更加慌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睛在水雾里转来转去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我招你惹你了，非得赖着我？八百辈子欠你的？”

门外忽然传来九辞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秦薇，开门。”

他怎么知道是我？秦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是我啊？”

“闻到的。”九辞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让秦薇的心跳漏了半拍，“下雨了，我帮你收衣服。”

秦薇：“……”
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，恨不得找个大布袋把自己包起来。她扭头看向窗外，雨幕中，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屋檐下，黑色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九辞。真是阴魂不散的九辞。

秦薇深吸一口气，用尽全身力气从沙发里弹起来，冲到玄关，颤抖着手去拧门把手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开了。

秦薇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伸手想挡住自己那张烧得发烫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