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眼前发黑，手下意识地摸进包里，摸到了那张红本本。离婚证，是她昨天才刚办下来的。她咬着唇，想都没想就作势要推开顾衍宸，却被他一个侧身拦住。顾衍宸一把扣住她的腰，将她拉近，力量大得惊人，林晓差点被他拽得摔个趔趄。

“怎么？不认识我了？”顾衍宸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冰冷，却又带着某种捉摸不透的意味，薄唇紧抿，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

林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明明刚才在医院的时候，他不是还像个人一样，对她嘘寒问暖的吗？怎么一转眼，就变这样了？她皱了皱眉，声音有些发干：“顾总，你……”

“林晓。”顾衍宸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以后，不准叫我顾总。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废话吗？他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……虽然只是各取所需的那种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，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顾衍宸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那眼神，像是猫看到了老鼠，带着猎人的兴奋。“怎么？还不习惯？”他揽住她的肩膀，将她往怀里带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，让她浑身一颤。

林晓到底是没忍住，猛地推了他一把：“顾衍宸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这样跟着我，不觉得……”

“不舒服？”顾衍宸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林晓，你真的以为，我跟你离婚，是因为你那点小聪明吗？”

林晓一愣，随即反驳：“不是的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顾衍宸打断她，眼神变得更加凌厉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。我不动你，已经是给你面子了。”

林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慌，她知道顾衍宸是指上次她故意装病的事情。那天，她确实想给顾衍宸下马威，因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，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。她原本以为，自己可以稳赢，却不料反而被顾衍宸抓住了把柄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顾衍宸见她不说话，也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，紧紧地抱着她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