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陈雪死死攥着伞柄，手心全是汗。车灯从她面前掠过，溅起一片泥水，她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，却还是被淋到了几滴。伞太小，车太快，她就像个可怜虫，被困在这条阴沉的巷子里。

“姜总要找的人，我认得。”男声又响起来，像是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里。陈雪浑身一哆嗦，后脖颈子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声音她太熟悉了，熟悉得让她心头发冷。

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，车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姜益川从车里下来，撑开一把黑伞走了过来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，却丝毫没有减损他的帅气。只是那双眼睛，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

“姜总。”陈雪声音发颤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点。

姜益川走到她面前，手里把伞往她这边倾斜，自己只遮住了一半。“你认识我？”他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但眼神却很认真。

陈雪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“我……我听说过你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很多人都说你是个好人，但也有人……”

“说什么？”姜益川打断了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锋芒。

“没什么。”陈雪赶紧说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你这个人很难懂。”

姜益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是吗？我确实是个很难懂的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，“但你能认出我来，说明你也不是个普通的人。”

陈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她知道姜益川是个什么样的人，冷酷、霸道，但也很聪明。他能从这么多人里认出她，说明他一定在暗中观察她。

“姜总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陈雪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姜益川挑了挑眉：“我想做什么？当然是找到你。”他走近一步，故意让雨水溅到陈雪脸上，“你不是很聪明吗？应该知道，我找你，不是偶然。”

陈雪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，靠在了墙上。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落，她却感觉不到冷，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。

“姜益川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再一次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

姜益川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突然伸出手，摸了摸她的脸颊，力道很轻，却让陈雪猛地缩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