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默默把手机丢到桌上，扇了扇手心，那股电子屏幕的余温还没散干净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顺着窗户往外瞅。

楼下小区花园，老王正拿着吊车，颤巍巍地给月季花松土。旁边几个大爷摇着扇子，有啃瓜的，有下棋的，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象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老王是他大学同学，据说去年刚办了退休证，现在天天ётся练书法，就爱研究那些古代玩意儿。

“系统，你说这都过去一年了，怎么……还没动静？”林凡又把手机翻出来，解锁，点开那个熟悉的灰色界面。就是这破玩意儿，比块破石头还沉，一年前在他手机上弹出来的，当时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垃圾桶。

系统，或者说那个该死的提示音，没有回应。它就那样，死气沉沉地躺着，像极了林凡此刻的心情——憋屈。

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暗下去。林凡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摸出根烟点上。刚吸了一口，手机又突兀地亮了一下。

【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是否需要心情愉悦模块？该模块效果显著，但消耗积分100点。】

林凡差点被 smoke呛到。心情愉悦？他现在只想砸了这手机！他掐灭烟头，没好气地道：“不用了，省着点用吧。积分还有多少？”

【剩余积分：5483点。】

“五……四……八……三千……四百……八十三？”林凡咂摸着这串数字，感觉系统欠他一句解释。这破系统激活了这么久，就提供了这么点“服务”？他甚至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个骗局，专门骗他这点积分。

林凡烦躁地在桌上敲了敲。他现在28岁，本科毕业就进了个小公司，工资刚够糊口，每天累得像条狗。系统激活那天，他确实是激动得不行，幻想着什么改写命运、逆天改命。结果呢？就这？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盯着系统界面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
他试着点开那个最上方的按钮，一个“新闻推送”的小图标。以前他没注意，现在点进去一看，是个新闻APP的界面，但里面推送的新闻……有点意思。

“美国某科技公司宣布新型芯片研发成功，理论性能比现有芯片提高50%。” “欧洲多国达成环保协议，将逐步淘汰部分高污染工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