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女生顿时叫唤起来，叽叽喳喳的像麻雀撒了窝。林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手心全是汗，攥得紧紧的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我……”她又想开口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。张扬看她这样，忽然轻笑一声，往前凑了两个台阶，在她面前站定。

“怎么？很意外？”张扬伸手挠了挠后脑勺，阳光下，几缕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。他盯着林晓，眼神像是裹着糖衣，软软的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看她的好奇。“没想到我来了，你反而更紧张了？”

林晓脸颊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契机溜走，可周围全是人，像被泡在了温水里，浑身难受。她只能死死盯着地上，脚趾抠地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半天，她才挤出这么几个字，声音又轻又飘，像蚊子哼。心里却像有个小鼓在敲，“咚咚咚”地响，震得她耳朵发麻。

张扬看着她的表情， laugh 出声，但声音不大，更像是憋着笑的“呵”一声。他往前又走了一步，手臂肘弯在栏杆上支着，身体微微倾过来，目光直勾勾锁着她。

“林晓，”他忽然认真起来，声音也低沉了些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晓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装满了星子，让她一阵心惊肉跳。她慌忙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。

“没有……”她说，声音有些发虚。其实瞒着什么？就瞒着他自己，她今天不该来的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觉得事情好像变味了，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。

张扬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忽然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往上抬。林晓惊得浑身一僵，像触电般想躲，却被他按得稳稳当当。

他的手指有些凉，但掌心的温度却不低，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。林晓闭上眼睛，不敢再看，心跳得飞快，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张扬皱了皱眉，他不是那种会轻易发火的人，但此刻看着林晓的样子，直觉告诉他，事情没她说的那么简单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，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。她脑子里一片混乱，那些零碎的画面和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她分不清是对是错，是好是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