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瑜家门关上的声音，在林辉耳朵里跟重锤砸似的。他站在别墅那片黑漆漆的阴影里，看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咔嗒一声合拢，心里头跟被掏了个洞似的，空落落的。二十块钱，就这么没了。他摸了摸兜里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手感确实不咋地，像是被人反复踩过一样，又硬又涩。

林辉咬了咬牙，转身朝那条小巷子走。晚风刮在脸上，刺骨的凉。他想起刚才周婉瑜那张脸，冷得跟块冰似的，眼神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她说完那句“滚”，那二十块钱就递到他手上，然后转身进了家门。

二十块钱，够他在街边啃两个凉馒头。可现在，馒头也没了，连个馒头都没了。林辉蹲在小巷子口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。

“废物！废物啊！”他低声骂骂咧咧。

抽完耳光，脸火辣辣地疼，心里更是火辣辣地疼。他想起爹娘在山沟里盼着他回来，想起那些穷日子，想起自己当初发誓要混出个人样来。可现在呢？连二十块钱都保不住，连个脸都丢尽了。

“不行，不能就这么认栽！”林辉猛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
他想起自己在山沟里练过的那身拳脚，想起爹教他打猎时教的各种技巧。那些日子，虽然穷，但有劲使。现在，这点本事总得派上用场。

林辉沿着小巷子走，突然眼前一亮。前面不远处，有个路灯底下堆着几个旧纸箱，旁边还有个捡破烂的老大爷。老大爷正佝偻着身子，把一个破电视机从纸箱里拖出来。

“大爷，我帮你！”林辉喊了一声，跑过去帮老大爷一起拖。

老大爷抬起头，看到林辉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丝笑意：“小伙子，有心了啊。”

“没事，大爷，我手脚麻利。”林辉笑着说。

他们把电视机拖到路边，林辉开始检查。这电视机虽然旧，但还能用。林辉蹲下来，用手敲了敲屏幕，又摸了摸喇叭，还试了试电源。

“大爷，这电视机能修。”林辉站起身，对老大爷说。

老大爷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太好了！我这电视机的遥控器坏了，花了几十块都没修好。”

“修好了，你给我五十块钱就行。”林辉笑着说。

“没问题，没问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