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哲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。“唐零，我是认真的。我们离婚吧，我会补偿你的。”

补偿？唐零嗤笑一声，赤脚在地板上划拉两下，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得更开些。冷风倒灌进来，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。手机从手里滑落，掉在地板上，屏幕亮着，那几行字像针一样扎眼：

“五年，我累了。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失望？唐零扯了扯嘴角，五年前她被诊断出身体出了问题，需要长期治疗，人一下子从云端跌落泥潭。她以为林哲会陪她一起扛，结果他不仅没有，反而开始不断地指责她、疏远她。后来，他遇到了白月光宋雅，那颗种子一旦种下，便疯狂生长，最终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。

离婚协议书签了又改，改了又签，最后林哲甚至不要房子，不要车子，只要她净身出户。唐零当时就笑了，五年感情，抵不过一个白月光夜夜陪睡吗？

手机被冷风吹得嗡嗡作响，唐零懒得去管，靠在冰冷的窗户上，看着窗外ติดตาม。

第二天，林哲果然来了。他穿着熨帖的西装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，唯独那双眼睛，少了往日的温情，多了几分算计。

“唐零，能给我一个机会吗？”林哲的声音带着哀求，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，“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太差了，但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…我喜欢你，一直都喜欢。”

唐零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林哲比她矮一大截，曾经的风流倜傥，如今却像只流浪狗，摇尾乞怜。

“机会？”唐零挑眉，“林先生，机会可不多。”

林哲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唐零会这么说。他以为，凭借他们过去的感情，加上他如今的真情流露，一定能挽回她。

“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，”唐零缓缓开口，“我就考虑原谅你。”

林哲眼睛一亮，“什么条件？什么都行！”

“我要你跪着给我道歉，从我的家门口跪到我家大门，一遍大声忏悔你过去的罪行，三遍。”

林哲的脸瞬间涨红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唐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。

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”林哲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过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