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僵硬得像焊在上面一样。面前是沈墨寒的名字，后面跟着一条简短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？”

她盯着那两个字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晚上？他有空，她就没空。或者说，她不想有空。她把手机翻面，屏幕朝下，轻轻放在桌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。

桌上的红木隔板微微晃动了一下，林晚没在意。她开始整理文件，动作机械，心里乱成一团。这都多久了？她发誓，她再也不要接这种电话，看这种消息。

她记得上次他联系她，还是因为公司的事。她以为这次也是，结果……她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。沈墨寒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玩了？

她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过，最终停在微信上。她点开对话框，翻到最上面，那里是他三个月前的消息：“今晚老地方。”

她的心猛地一沉。老地方？她以为他早就忘了，没想到他还记得。她甚至不记得他们第一次去那个老地方是什么时候了，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她关掉对话框，手机屏幕暗了下去。她抬头看向窗外，天色已经暗了。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，像是一群群不知疲倦的眼睛，盯着她，盯着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人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办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
她放下手中的文件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，向外望去。楼下的小吃街已经熙熙攘攘，人声鼎沸。她看到一家烤冷面的小摊，老板正在忙碌地招呼客人，香味四溢。

她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。她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不好意思。她忘了吃饭了，一整天都在忙工作，连口水都没喝。

她转身走向门口，准备离开办公室。突然，手机又响了起来。她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。她快速拿起手机，屏幕亮了起来，还是那个名字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手指点开接听键。电话那头传来沈墨寒的声音：“还没下班？”

她的心猛地一跳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。她声音有些干涩：“嗯，快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他说：“我下来接你。”

她愣住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