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烦躁地晃了晃酒杯，杯里的威士忌像死水一样不动弹。酒吧角落的灯光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外面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玻璃上，跟他在脑子里轰鸣的烦躁声差不多。“操，再来一杯。”他对着吧台喊，声音有点哑。

酒保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去了。林海靠在吧台上，看着酒保给新杯子倒酒的动作，眼神有点飘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通电话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喂，是林海吗？我是老王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老王？什么事？”林海皱了皱眉。

“那个……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瞎折腾了，那玩意儿不靠谱。”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很急。

“喂，我说了什么叫不靠谱？你管好你自己吧。”林海挂断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在桌子上。

酒保走过来，把酒放在他面前，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。林海拿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，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，像是吞了把火。

“再来一杯。”他又喊了一声。

酒保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林海皱着眉，没注意到酒保的眼神。他知道老王最近一直在劝他不要再使用那个网页，说那东西太危险了。可是，他已经召唤了十个人，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了，难道还要放弃吗？

酒保叹了口气，又给他倒了一杯酒。林海喝完酒，感觉脑子清醒了一点。他看着酒保，问道：“你有什么建议吗？”

酒保摇摇头：“我没什么建议，我只是个酒保。”

林海苦笑了一下：“我知道。”

酒保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：“那个……你要是觉得那个网页不靠谱，就别再用了。”

林海点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酒保看着他，眼神有点欣慰。林海喝完最后一杯酒，付了钱，转身就出了酒吧。外面雨还在下，他没打伞，任由雨水淋湿他的头发和衣服。他感觉自己的心里也像这雨一样，冷冰冰的，没有一点温暖。

他走着走着，突然想起老王之前说的那句话。他开始怀疑，那个网页到底是不是真的。可是，他又那么渴望得到那些人的力量，帮助他完成自己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