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烦躁地晃了晃酒杯，杯里的威士忌像死水一样不动弹。酒吧角落的灯光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外面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玻璃上，跟他在脑子里轰鸣的烦躁声差不多。“操，再来一杯。”他对着吧台喊，声音有点哑。

吧台后的酒保是个秃顶的中年人，眼皮慢悠悠地抬了一下，不紧不慢地擦拭着玻璃杯。他好像对林海的情绪毫无波澜，这让林海有点不舒服，又有点习惯了。

“第六杯了，老兄。”酒保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少废话，继续倒。”林海把杯子推过去，手指在杯口边缘摩挲着，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，他都没觉得冷。

酒保哼了一声，拿起酒瓶，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，推到他面前。“七杯了，再喝下去你今晚就得睡在地板上。”

“随你便。”林海灌了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烧得他眼前发黑。他靠在吧台上，看着窗外雨幕中的霓虹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他想起那个该死的网页，那个每次访问都会随机召唤一个海贼世界猛男的诡异玩意儿。他本来只想凑齐 Eleven罗汉，结果现在手里的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
上次召唤出来的卡普，喝多了之后直接把吧台拆了，还好老板不在，不然非跟他急。这次召唤出的鹰眼，倒是挺能打，但太沉默了，像个冰块，跟他交流不超过三个字。

“操，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安定下来？”林海自言自语道，杯子里的威士忌被他搅得波澜起伏。

酒保放下酒瓶，擦拭着台面，瞥了他一眼：“想安定下来？先学会怎么控制他们。”

林海皱了皱眉：“控制？我怎么控制？上次卡普打我一拳，我只觉得像被卡车撞了一下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还没找到他们的弱点。”酒保突然压低了声音，“每个召唤出来的人，都有自己的底牌和弱点，你找到那个，就能控制他。”

林海愣住了，酒保的话像一记重锤，砸得他有点懵。

“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？”林海瞪大了眼睛，“你是说每个召唤出来的人，都得找到弱点才能控制？”

酒保点了点头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不然呢？你想召唤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帮你打架的傀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