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又添了三根。老乔没去管，手指在桌面摩挲着，冰凉的金属外壳带着点冷。702这单，雇主说是个活死人，报酬是……挺给面子的。活死人？听着挺唬人，实际上就是植物人，撞大运能醒过来，多数时候跟死人没两句差别。敲了敲门，里面的声音说请进。

老乔推门进去，里头光线暗，一股消毒水味混杂着灰尘。病床靠着墙，被子盖得严严实实。老乔走到床边，床尾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护士，正打瞌睡，耳机里放着音乐，震天响。

“护士。”老乔出声。

护士抬眼，愣了下：“……哦，先生？有事？”她摘了耳机，揉揉眼睛。

“病人醒了？”老乔直说。

“没啊，”护士打了个哈欠，“刚送进来就晕了，现在还躺着呢。”她指指病床，“家属在楼下等了，估计是耗子药吸多了。”

老乔皱眉：“哪个家属？”

“楼下茶馆老板，姓王，说这小子是他养大的，不能就这么算了，非要找找有没有救……”护士嘟囔着，又低头继续玩手机。

老乔没再纠缠，转身就走。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点阳光，照在地板上，灰蒙蒙一片。他摸出手机，对着墙上一块掉皮的墙皮拍了一张，背面写着“702案发现场”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弹出个加密邮件，刚打开，就收到个短信，言简意赅：“活死人不是目标，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
老乔眉头紧锁，捏了把手机。这 Employe 看来不简单，连这种瞎话都能说得出口。他收起手机，快步往电梯走。

电梯门关上，里头到了顶楼，外面哗啦一声，楼顶的招牌炸成了碎片。老乔皱眉回头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“老乔，最后通牒，两小时内到天台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短信内容。

老乔冷笑一声。妈的，玩得挺花。他直接从消防梯下去，来到楼下，茶馆老板王哥正愤愤不平地骂街，旁边几个地痞模样的围着他。

老乔走过去，王哥看到他，立马堆笑脸：“乔爷！你可算来了！这小子晕成这样，我养他不容易啊！”

“让你报警了？”老乔直接问。

王哥一愣：“没啊，我……”

“是不是你下的药？”老乔打断他。

王哥脸色变了变，嘿嘿一笑：“这小子欠我钱，赖账不还，我找人教训他，谁知道他直接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