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堆得小山似的，老乔面无表情又捻出一根フィラメント。没点燃，直接在窗沿摁灭。空调声闷闷的，像台老掉牙的拖拉机，他扯了扯领带，觉得有些紧。挂钟秒针“咔哒”一声弹回零点，他扯着嗓子喊了句：“搞完！”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电话“叮铃”一声响了，老乔拿起听筒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：“老乔是吧？有个deal给你，五万块现钞，杀个人，条件随附。”

老乔没吭声，直接把邮件发了过去。邮件是图片格式，一个模糊的监控截图，时间地点人名全都在。目标是个叫李明的男人，任务地点在城东的老旧肿瘤医院。

老乔穿上黑色风衣，扣上拉链，镜片后的眼睛冷冰冰的。他研究了地图，肿瘤医院附近有一条废弃的铁路，绕过去正合适。他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，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。

到医院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半，医院门口冷冷清清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欲坠。老乔在附近找了个废弃的集装箱躲起来，拿出消音手枪，瞄准了肿瘤医院后门的一个监控摄像头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监控摄像头自动切换了画面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。老乔屏住呼吸，跟踪着他。

男人走进医院，径直走向三楼的一个病房。老乔悄悄跟了上去，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
病房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。男人打开灯，只见病房里空无一人，只有一张病床和一张办公桌。男人走到办公桌前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笑得十分灿烂。

男人突然惨叫一声，手指颤抖地指着窗外。老乔举枪瞄准，却发现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男人身边的手机响了，老乔走过去捡起手机，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按下了通话键，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：“乔，你怎么才来？”

老乔皱了皱眉，声音有些疑惑：“你是谁？”

女人沉默了一下，才回答：“我是李明妻子，他……他不是活死人，是个好人。”

老乔握紧了手枪，眼神变得冰冷：“你骗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