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
子弹擦着皮肉飞过，老乔一个侧身，枪口已经稳稳对准了二楼窗户。楼下的混混嚎叫着倒地，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。

“搞定。”老乔摘下耳麦，嘴角叼着根烟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任务很简单，杀个人。目标是个活死人，据说白天和正常人的样子没两样，晚上就变成行尸走肉，专挑软柿子捏。老乔接这单不算头一回，对付那种东西有门道，精准打击要害，效率最高。

酬劳按时到账，干净利落。老乔摩挲着那张带着油墨味的支票，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从阴影里闪了出来，手里举着把烟灰缸。

“等等。”黑影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乔皱眉：“哪位？”

“我是给你放款的人。”黑影把烟灰缸往地上一扔，里面滚出来的不是烟头，而是颗心脏，还在微微跳动着。

老乔挑眉：“心脏？”

“没错，”黑影走近两步，掏出个平板，“你处理的那个‘活死人’，其实是我在保护的人。他不是死，是困在里面的东西在作祟。”

老乔嗤笑一声：“保护？我看他是拖你后腿吧。我干的是杀戮生意，不是当保姆。”

“如果你杀了他，”黑影眼神一冷，“我不止会把你吊死在这个城市的电线杆上，还会让你全家陪葬。”

老乔嗤笑更甚：“哦？口气不小啊。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黑影晃了晃平板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刚才打死的不是活死人，而是我的人。你亲口承认过，是你下的手。”

“我……”老乔的烟差点没吐出来。

“别激动，”黑影慢悠悠地说，“酬劳我会给你，但你得再办一件事——找出那个困住他东西的源头，然后彻底解决它。如果办砸了，或者我找到证据证明是你杀的人，这笔钱就别想要了，顺便再来趟‘大刑伺候’。”

老乔看着黑影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干这行十几年了，从没遇到过这种事——雇主反咬一口。

“怎么查？查什么？”

“查‘活死人’身上的标记，”黑影指着平板上的照片，“那不是普通的伤，是某种封印。找到源头，毁掉它。记住，别耍花样。”

说完，黑影转身就走，留下老乔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根没抽完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