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我的老腰！”王秀莲刚迈进自家院子，就“哎哟”一声蹲下了，差点直接滚进猪圈。早上那坡地，硬得跟石板似的，她一个平时就干些伺候人的活计的懒姑娘，硬是给累趴了。手里的锄头“啪嗒”一声掉地上，她手一松，那块早上硬得能砸死人的粗粮饼就顺着她的手心滚到脚边，沾满了灰尘，也没人捡。

“哟，这是从哪儿来的？瞧瞧这狼狈样，跟地精似的。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王秀莲抬头，就见对门李婶拄着拐棍，眯着眼，手里还摇着一把麻将牌，嘴角那股子酸溜溜的味儿，熟人都能闻出来。

“李婶啊，我就是……”王秀莲想解释自己累，可腰一碰地，又疼得直龇牙，后面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了。

“就是累呗？我看你爹也是这德行，早上出，晚上回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还装什么懂兽语，哄鬼呢！”李婶眼神斜溜溜地扫着她，嘴角挂着一丝不屑，“听说啊，山那边老张家养了十来头野猪，都没你那‘坐骑’威风，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！”

这话一出，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瞬，连王秀莲妈都哼了一声：“什么乱七八糟的，人家秀莲是好事，你瞎说啥。”

可李婶根本不care，继续咂咂嘴：“反正我是不信，猪猪那么蠢，能听人话？我看八成是人家秀莲偷偷拿什么东西喂它们，许了什么愿，现在得还了，不然不让她走呢！”

这话一出来，几个围观的闲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，有附和的，说秀莲就是个傻子， chances are真的就是瞎掰。

王秀莲脸一红，想辩解，可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还真说不清。她那所谓的‘懂兽语’，根本没人亲眼见过，只有她自己知道，那些野猪、小兔子、甚至松鼠，都能听懂她的话，虽然只是简单的指令，比如“过来”“走”，可那确实是它们自己跑过来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在这儿嚼舌根了。”王秀莲妈赶紧打圆场，又让王秀莲赶紧把那块掉地上的饼捡起来，“干活干活，别管小丫头家的。”

王秀莲没敢接饼，站起身，忍着腰疼，想去柴房拿点水喝。刚走到院子门口，就听见几个远处村子的人声音，似乎吵吵嚷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