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握着树干的手心都是汗，怀里那块半人高的金属疙瘩又在“咔嚓”响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大得像有个小老弟在里面掐架。他赶紧把脸埋得更深，连呼吸都放缓了半拍。

“啧啧，这玩意儿可真是……太有活力了。”树上传来沙哑的女声，林夕浑身一僵，差点以为这棵破树里还住着粽子。他强装镇定，心想树上的鸟叫都这么渗人，这世道还能咋地。

“你……你们先别动！”树下的另一处灌木丛传来慌乱的说话声，是个男声，听起来像是吓破胆了。林夕心里乐了，敢情不止他一个在苟。那金属疙瘩又响了一声，像有人在里面翻白眼。

“大哥，那玩意儿是不是有古怪？我刚摸了一下，手……手没知觉了！”男声的颤抖暴露了他的紧张，林夕偷偷爬了个眼珠子，看见三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家伙正围着那金属疙瘩转圈，其中一个手还搭在疙瘩上，现在正一甩一甩地抽自己脸。

“滚蛋！触碰到它就废不了你们，死了连块遮羞布都没得！”树上的女声又吼了句，林夕听得头皮发麻。这年头，吓唬人都用这种法子？他缩树洞里就是个老实人，关键是被这种老实人吓唬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金属疙瘩又“咔嚓”响了一声，林夕这次真忍不住了，心想这玩意儿迟早得炸，到时候把他也炸飞了咋整。他偷偷摸出怀里那柄比指甲盖还小的匕首，往树洞外扔了块小石子，听到外面的人一愣，赶紧缩回树洞，捂住胸口狂跳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男声又吓了一跳，其他人也循声看过来。林夕听见他们脚步声移远，这才敢探出头，心想这帮孙子走了算了，下次再遇见，他直接喊人。

金属疙瘩还在响，比刚才更响了，林夕感觉怀里金属疙瘩里的动静越来越像个小锤子，在里面不停疯狂捶墙。他睡不着，不敢动，眼睁睁看着金属疙瘩越来越亮，最后“轰”一声炸开了。

林夕本以为会飞出去，结果被震得眼冒金星，怀里那金属疙瘩炸成了一堆亮闪闪的碎片，其中一个碎片还贴在他的胳膊上。他捂着胳膊，感觉没啥事，心想这玩意儿真够嚣张，最后居然炸成哑巴了。

树上的女声又响了：“哼，现在知道怕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