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眼睛在屏幕上虚焦。耳机里张小野还在喊：“哥，你倒是来啊，在线等女朋友，急！”林凡灌了口冰可乐，嘶溜一下，舒服。他晃荡着鼠标，选了个中单，开始打字：“刚午觉睡醒，等我三把。”

电脑屏幕上正放着学校篮球赛的视频，四百人看台座无虚席，气氛火爆。林凡一面打着游戏，一边抬眼瞅瞅，嘴角噙着笑。这都能上全校新闻，看来是挺出圈的架势。

“啧啧，体育系的小 losen，长得是俊啊，运球动作跟耍杂技似的。”张小野头铁地盯着屏幕，一脸花痴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哥们儿审美歪得可以。“行了吧你，天天就知道夸人，下次票子我请你。”他挂了游戏，起身溜达两圈，脖子有点僵。手机嗡嗡震动两下，是班主任发来的通知。

“林凡，晚上七点，学校大礼堂，家长会，必须到场。”班主任的微信言简意赅，不容置疑。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家长会？他平时跟老师见面的次数，两只手都数的过来。他摸出手机，给家里发了条信息，说晚上去晚了，晚点视频。

夜幕降临，林凡晃悠到学校大礼堂。门口人山人海，家长、老师、学生，乌泱泱一片。他挤在人群里，感觉比双十一抢打折还热闹。礼堂前几排坐着嘉宾，中间是学生代表发言，底下家长们坐得鸦雀无声。

“下面有请林凡同学代表全班发言。”主持人话音刚落，林凡站起身，脑袋嗡嗡响。他扫视一圈，麻花辫、高马尾、短发……女生们个个青春靓丽，男生们也板着脸，装模作样。他咧嘴一笑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，“我觉得学习就是……”

话到嘴边突然卡壳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昨天背的发言稿早就忘得一干二净。底下家长们窃窃私语起来，有人拍照，有人摇头。林凡脸一红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硬着头皮说下去。

“咳，我……”他刚开口，班主任突然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声音压低：“忘词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极快地转了个眼神，看见班主任憋笑的表情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指着礼堂上方的电子屏幕：“其实，我想说的都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