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哗啦哗啦砸在铁皮屋檐上，把地面砸出一圈圈浑浊的涟漪。苏挽缩在门口，像只被淋湿的猫咪，下颌抵着冰凉的砖墙发呆。

街上人影稀疏，霓虹灯被雨水冲刷得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。刚被炒鱿鱼的她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盒饭钱都不够的意思。手机屏幕暗着，电量只剩一条龙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眼皮直打架。

“啧，穷鬼。”她嘟囔着骂自己，伸手去够墙上的挂钟——顺便蹭了蹭下巴——结果失手碰掉了旁边不显眼的黄铜牌。

哐当一声轻响。

雨声突然小了点。

苏挽皱眉，循声看去。那板子不轻，砸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溅起一小片泥水。她踮脚想去捡，手刚碰到，板子就动了。

不是滚，是……自己跳起来，绕着她转了半圈，最后稳稳停在她脚边，还顺便给它湿漉漉的屁股顺毛了顺。

苏挽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那块刻着“摸鱼板——久坐伤身专用”的破铜烂铁，又看了看它旁边，一汪积水里浮着的、不断冒泡的一条小鲤鱼干。

这鱼干……会说话？

她蹲下去捞，刚碰到鱼干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就窜上来了。小鲤鱼扑棱两下，展开翅膀，化作一道水光没入她领口。

“嘶！”苏挽被冻得一哆嗦，低头就看到脖子上多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水痕。低头一看，手机屏幕亮了，一条陌生信息弹出来。

【喂，蠢货，是不是你丢了我的序列号？】

苏挽：“？？？” 她摸出手机拨号，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个号码的机主信息。鬼啊？恶作剧？她越想越气，正想骂一句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
紧接着，一阵懒洋洋又带着点慵懒的声音从侧脸传来：“捡到就归你了。本仙君云游四海，就爱收集各种不正经的东西。”

苏挽猛地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锦缎宫装的帅哥，正倚着墙根，靠在她背上打瞌睡。更奇葩的是，他那身衣服的右袖子，正露出一点……金色的鳞片？

帅哥似乎被她看得醒了，慢悠悠地睁开眼，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点戏谑：“怎么？嫌我丑？本仙君这颜值，在整个仙界都排得上号的。”

苏挽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帅哥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，又死死咬住后槽牙：“排得上号是因为你排了仙界颜值榜第一名，还是因为没人敢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