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一个个装死是吧？李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，朝堂上的气氛死得能滴出水来。她倒要看看，这群男官僚是哪根筋搭错了，连个见外人的规矩都不懂。这些人，怕是平日在里头称王称霸惯了，见着个女官还摆出这副嫌弃样。

她这是第几回了？第五次了。每次她提出要查办那些贪墨国库的案子，那些平日里吆五喝六的家伙就立马蔫了，开会的时候下面掉根针都能听见，现在她说事儿，反倒集体按了静音键。有意思。

李若曦端着茶盏，ritos bit bitwise平稳地喝着茶，茶汤是她自己配的，清冽里透着一股子回甘。她眼神闲适地扫过那些一张张绷得死死的脸。为首的吏部尚书赵老头，平日里最喜欢在殿上哼哼哈哈，现在倒好，连手都快抽筋了，那样子像极了舞台上的戏子，知道要唱戏，却又不敢开口。

李若曦心里冷笑一声。赵老头这场戏演得可真够久的。他在吏部混了三十多年，下面管着多少官员，手上沾了多少油水，自己心里没数吗？今日她不过是想动动他的老窝，让他那些不成器的儿子现出原形，他就吓得像受了惊的兔子。

“陛下，”李若曦放下茶盏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，“臣听说，前些日子户部又截留了江宁府的军饷，是不是有此事？”

这话一问，朝堂上原本的死寂瞬间炸了锅。几个负责税收和户部的官员脸色瞬间变了，尤其是那个新上任的户部侍郎，更是差点把茶盏捏碎。江宁府的军饷？那可是重地，兵多粮广，要是真被扣了，下面的人吃什么？穿什么？

赵老头顿时急了，颤巍巍地站起身：“陛下，此事……此事臣不知啊！户部那边……”

“不知？”李若曦嘴角噙着笑，“昨日你还在朝堂上夸江宁府的税政有方，今日就要说不知？底下人当你是透明人？”她声音不变，却像淬了冰的针，扎得赵老头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户部侍郎也被问得语塞，支支吾吾半天，说江宁府自己申请缓缴，理由是……雨水大的缘故。

“雨水大能饿死兵匪？”李若曦反问，“江宁府一年收成如何，你们户部没派人查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