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点开那个链接，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，弹出一条提示：“您已成功跳转至浏览器页面”。

页面加载得有点慢，背景是灰色的，只有中间一行字，用那种发霉的绿色字体写着：“影帝，你真的甘心吗？”

林深“啧”了一声，眼神冷得像冰。这种钓鱼链接，他见得多了，无非是那些八卦记者或者竞争对手搞出来的鬼把戏。他刚被骂得够呛，现在还想要他掉进坑里？门都没有。

他正想关掉页面，那行绿色字突然开始闪烁，像一只阴魂不散的鬼火。“你甘心吗？”的音节一个接一个地渗出来，带着某种黏腻的、黏在喉咙里的质感。

林深心头一跳。苏晚晚？她搞什么？

他立刻翻开手机通讯录，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。备注写着“苏晚晚”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，苏晚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但语调还是老样子，带着点甜腻的韧劲。

“苏晚晚，”林深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，“你发的那个链接是什么意思？”

电话那头的苏晚晚沉默了。几秒后，她轻轻吸了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勇气。“林深，我……我只是想问问你，你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深皱眉，“什么叫一直这样下去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苏晚晚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委屈，“你知道最近那些新闻吗？说你是故意人设崩塌？还是……你真的觉得，用这些方式，就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？”

林深沉默了。他自己清楚，最近的风波确实是有人操纵。他本想息事宁人，但那些人好像非要逼到绝路。他承认，他用了些手段，可那些记者也不会安分啊。他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炒作了？

电话那头，苏晚晚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林深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真正的演员，靠的是什么？”

林深没回答。他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。

“那个链接，”苏晚晚又说了，“不是我发的。我只是一个……无名小卒。但我看到那些新闻，觉得很难过。所以，我……我差点就点开了。”

林深的心猛地一紧。他想起自己刚才差点就信了那些鬼话。

“对不起，”他很快开口，“让你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