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没撤，记者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琢玉，但弹幕像是决了堤的洪水。我揉了揉眉心，这帮记者，换汤不换药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再下一番狠话。

“所以，您是觉得这个项目没用？”记者的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，仿佛我刚才说了一句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话。

我挑了挑眉，对着镜头，声音不大不小：“我说短期看改变不大，记者先生，没说它一点用都没有。你拿个高铁跟走路比，能说高铁没用？”

弹幕瞬间炸了锅。

“哈哈哈哈，大佬！说得好！”

“记者你那边是不是缺氧？”

“大佬快说点别的，比如这个项目能不能对小说里的灵气体系有催化作用？”

我看着屏幕上飘过的各种神回复，无奈地笑了声。这帮家伙，比我还期待我能给他们整活。我话锋一转：“这个项目，对普通人来说，意义不在于它能直接提供什么。它更像是……个引子。”

黑压压的弹幕像水银泻地，瞬间铺满了屏幕。

“引子？大佬，您是不是小说看多了？”

“大佬快说引子是啥！我们洗耳恭听！”

“怕不是引出更多需要您科研大佬的麻烦吧？”

我的耐心在消磨，但我知道，这波热度，就这么下去了，机会也会溜走。

“它是个引子，引出更多可能性。”我顿了顿，声音加重了些，“就像火柴点燃了，你可以用它生柴火烧水煮饭，也可以用它点燃更多更安全的能源。关键在怎么用，对吧。”

弹幕再次沸腾，但这次的音量明显小了点，大家似乎有些懵，又有些恍然大悟。

“哦……大佬的意思是不是……”有人开始猜测，“这个项目可以应用到很多地方？”

“比如……”

我看着那些猜测的文字，摇了摇头，直接给出答案：“换个环境，继续做更大的。”

这句话一出，弹幕彻底炸了。

“？？？”

“大佬你这是……摆明了要退圈啊！”

“我们不允许！”

“大佬回归！我们养着呢！”

“我们想看您继续做科研，直播讲解项目过程啊！”

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“大佬回归！”，第一次感觉到这四个字有多沉重。我不是不想退圈，我只是想换个环境，找个清静点的地方继续研究。

“我这人习惯了安静，你们懂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