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还在继续，记者的话术换了一套，但核心那句话不变，还是追着问项目对普通人的意义。我看着镜头外面那一片黑压压的弹幕，眼皮子都快被它们给挤得打架了。

“短期看，可能改变不了什么。”我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。

直播间的气氛顿时有点诡异。屏幕前的小朋友们好像没收到我的信号，弹幕依旧疯狂，“大佬别说了我们懂！”“大佬的声音太治愈了只想听声！”“我们只想看大佬笑！”
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对着镜头直接挑眉：“我说短期看不到改变，意思就是……你们要等挺久的。这个项目，基本上是捅破天的那种。”

这话一出来，直播间差点没崩了。弹幕飘得比飞机还快，一片“我去！”“大佬太敢说了！”“ предусматриваю 是吧！”

旁边的研究生悄悄拉了拉我袖子，小声说：“肖老师，您这……是往火坑里跳呢。” 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。

我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心里其实挺乐呵的，毕竟我这人，最烦的就是拐弯抹角。直接说了，大家反而觉得真实。

电视直播里，记者明显愣住了，估计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又问：“肖教授，这么厉害的项目，您倾注了多少心血？这个过程一定非常艰难吧？”

这话倒是挺实在的。我点了点头，背后科研团队的影子在屏幕上晃了一下。“困难？谈不上。整个过程，我跟团队一起，偷了点懒。”

镜头外的粉丝们瞬间炸了锅。“偷懒？！”“大佬你学的！”“快说说怎么偷懒的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看着记者期待的眼神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也没什么，主要靠运气。这个项目的核心算法，我一年前睡梦中突然想出来了。然后团队一通操作，前期框架搭起来，后面就基本靠它自己跑起来了。我们都没怎么动手，大部分时间在喝茶看报告。”

电视直播里，记者的脑子估计已经宕机了。“睡梦中……？”

“咳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所以，这个项目我实际上提前半年就做完了，但鉴于涉及面太大，数据量太庞杂，我们还是按部就班地整理了两年才敢拿出来。校长还以为我们 burnout 了，到处找我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