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直播里，记者的麦克风又凑近了一点，声音尖锐得像是能刺破我的耳膜。“肖教授，这个项目能带来什么实际应用？对普通人来说，意味着什么？”他的问题其实和刚才那个差不多，我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沿。“短期看，可能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
我本想简洁明了地结束这个话题，转身想离开座位，伸手去拉版权台的高背椅扶手。结果手刚碰到扶手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微信消息。

我心头一紧，屏幕上是公司总部的标识。点开，是人事总监李姐发来的，加了个紧急的感叹号。

“肖教授，有企业代表想见您。”李姐的语气很客气，但那短促的文字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见我？现在？我看了看直播控制台那边逐渐开始躁动的气氛，再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里头的震动像是故意在捣乱。
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对着镜头摇了摇头。“不好意思，我现在有点急事，先失陪一下，直播后续会有稿子发布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背后的人事总监暗示着不容拖延。

摄像机不紧不慢地记录下我的每一个动作，镜头跟着我走向门口。身后是依旧尖锐不断的问题，但我直接往走廊里走去，避开了直播主机的路径。

接入公司内部通讯后，李姐的声音立刻传来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急切：“肖教授，是创新风投公司的代表，据说他们已经盯上您这个项目好几天了，点名想和您谈谈。”

创新风投公司？我有点印象，业内出了名的风险投资巨鳄，眼光挑剔得很。我皱眉问道：“他们想跟我谈什么？”

“说是想投资这个项目，并且…”李姐顿了顿，声音里满是迟疑，“希望您能加入他们的‘青年导师计划’，做他们的导师。”

青年导师计划？这想法倒是不新鲜，很多企业都搞这类计划，找些有头有脸的专家挂着虚名，实际上也就是个金字招牌。我不禁笑了一声，这帮企业主，总是这么绞尽脑汁地想找个名人站台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开门见山：“李姐，我退圈了。”

李姐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似乎是没想到我能这么直白。“肖教授，您现在影响力这么大，加入青年导师计划，对您来说…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