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直播里，记者的麦克风又凑近了一点，声音尖锐得像是能刺破我的耳膜。“肖教授，这个项目能带来什么实际应用？对普通人来说，意味着什么？”他的问题其实和刚才那个差不多，我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沿。

“短期看，可能改变不了什么。”我搅动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褐色的液体在白瓷杯里晃荡，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，“但长期……或许能推动整个领域的研究，至少在理论和实验层面。”

台下的记者们炸开了锅，纷纷按捺不住开始提问。摄像机镜头交替扫过，将我略显疲惫的脸精准捕捉。我下意识理了理领带，白大褂袖口挽起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。这身打扮，已经快两年没穿了。

直播开始没多久，弹幕就疯狂了起来。我瞥了一眼屏幕，眼皮跳了跳。

“卧槽！这头发终于剪了？！” “肖教授这是要改行当主播？这发型绝了！” “大佬现在才剪发？之前的照片里根本看不出年龄好吗？” “等等，他这个眼神……怎么有点呆萌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的确，以前总被人叫做“肖老头”，没想到现在……这称呼还挺新鲜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弹幕开始变得密集，整个直播间变成了红色。

“大佬！别走！” “求直播！” “我们舍不得！” “科研再好，也抵不过看大佬直播啊！” “全网跪求肖教授回归娱乐圈！” “大佬，想吃您做的实验报告了！” “星尘捕捉器还没看够呢！”

这些弹幕像潮水一样刷过来，密密麻麻，几乎要把屏幕给占满。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。这节目组当初找我来，只是想给我一个展示成果的舞台，哪成想……这舞台太大，惊动了太多人。

“这位记者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，“关于项目的更多细节，大家可以去我的个人主页查看。”

“我的个人主页？”一个年轻的女记者抢话道，“肖教授，您现在有个人主页了？”

哗！又是一阵巨大的声响。

“有啊，就在那个啥……”

我一时没转过弯来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遥控器。突然，几个黑衣人冲上了台，领头的那人没来由地开口：“肖教授，外面有人接您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