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别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顺手拿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枸杞菊花茶灌下去。一股苦涩直冲喉咙，他皱了皱眉，习惯性地想把它摔了。手刚发力，杯子却突然从手里滑落，“哐当”一声摔得粉碎。

“操！”林别天低骂一声，弯腰去捡碎片。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由远及近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抬头望去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，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，只是那双眼睛转了转，似乎在打量他满地的狼藉。

“林别天？”女子开口，声音清脆，像珠子滚落，“上次合作的项目资料，我帮你整理了一下，你签个字吧。”

林别天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。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满地碎片：“这……”

“呵，看什么看？”女子挑了挑眉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随手递过来，“忙得很？我等五分钟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时又停下，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对了，上次你送我的那瓶红酒，不错。下次还有机会合作，多谢了。”

说完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

林别天握紧了手里的文件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加班到五点半是家常便饭，可今天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

他捡起文件，发现上面盖着一个熟悉的logo——城西那家公司，他曾经短暂合作过一次，对方的技术总监就是眼前这个女人。那女人姓秦，叫秦舒，据说是个能干的主儿。

可这人和他有什么瓜葛？为什么要给他送红酒？又为什么要突然找上门来，还说什么合作资料？

林别天皱着眉，盯着文件上的签字栏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自己和秦舒那次合作后，并没有什么后续，更别提什么红酒了。难道是自己记错了？可那女人的话实在过于自然，不像是撒谎。

他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是老板的来电，他心里叹了口气，接起电话。

“林别天，你的项目上线顺利吗？”老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红包，等忙完了这阵子，一定给你发。”

林别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“喂？怎么了？”老板觉得不对劲，“你小子不会是辞职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