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，矮胖子咂摸着嘴，余光瞟着李浩。铜板串得剩下三枚，十五两不算多，但在这穷乡僻壤，足够买下两头肥猪了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转身去角落扯了酒坛，嘶啦一声撕开泥封，一股浑浊的酒香混着麦糟味就钻了出来。“壶浊酒，刚蒸的嘛，没杂质。”他嘟囔着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，咂咂嘴，“爽快！小子，你也尝尝。”

李浩没动，盯着矮胖子手里的酒坛。泥封 distinctly 泥封，像模像样，但坛身上那几道歪扭的划痕，怎么看怎么像是后来用指甲抠出来的。“炉头刚蒸的？”他挑眉，“蒸过的酒坛，边缘应该平整点，这……”他指了指划痕，“像是蹭的。”

矮胖子一愣，斜眼瞥过来，嘿嘿一笑：“小子会喝酒？那玩意儿，管够就行，什么刚蒸的旧坛子的，瞎操心了。”他也不管李浩脸色变了变，自顾自把壶浊酒递过去，咕咚咕咚又灌了一口，脖子一扬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，他也不擦，抹了把脸，“来，我敬你这十五两，祝你在江湖上……呸呸！祝你这剑法越来越棒！”

说着，他猛地站直，竟真的提起酒壶，对着空气虚虚地一抡，喝道：“苍天笑，风云起！”声音嘶哑，带着一股子蛮劲，但明显是怕震破嗓子，这才半声半气地喊出来。

李浩眼神冷了冷，这矮胖子，明显是醉了，还故意倚老卖老，借酒撒疯摆谱。他本不想理会，但掌心那股神秘力量隐隐躁动，似乎对这酒坛有些感应。他缓缓站起身， labs 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。

“来得好！”矮胖子醉眼惺忪地见李浩站起，来了兴致，咧嘴一笑，又喝了一大口酒，酒液顺着下巴流下，他也不去擦，伸手一指李浩，“小子，敢不敢与我老王比划比划？输了，这坛酒你随便喝！”

周围原本还有几个闲汉，此刻都缩在远处，不敢靠近。矮胖子的名声在附近不大好，酒品差，脾气更差，尤其喝醉了，更是厉害。不过李浩这小子看起来年轻气盛，孤身一人，倒也让人好奇。

李浩没说话，只是淡淡一笑：“比便比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手中长剑“嗡”地一声颤鸣，一股凌厉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