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是香，”林小满应了一声，转身去拿鸡蛋。刚把两个滚烫的鸡蛋捞出来，她手一滑，其中一个鸡蛋忘了转个，直接砸在了灶台上，留下一个灰扑扑的印子。“哎呀！”她叫了一声，赶紧去抹。

李建国手上的青菜也不洗了，探过头来看了看：“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林小满嘴上说着没事，手上的抹布却有些使不上劲。这个灶台是木头做的，油污渍多，抹几遍都没能擦干净那个印记。她皱着眉头想，这印记一看就挺碍眼的，要是换做以前，她早就想办法去填了，现在嘛，她可没那么多闲钱。

“擦不掉啊。”林小满把抹布扔到一边，开始抹桌子。桌子上有几道刮痕，也是她昨天不小心留下的，一直没来得及擦。

李建国凑过来，看了看：“扔了重新做吧。”

“做什么？买新的？”林小满一愣。

“对啊，钱不是好赚的。”李建国说得理所当然。

林小满嘴角抽了抽，转身去了个角落，翻出了一个破旧的木凳子。凳子的一条腿已经断了，上面还有不少破洞，不过林小满倒是挺会修的，用几根细木棍和麻绳把断腿固定住了，破洞也用废弃的报纸给塞上了。其实这凳子早就该扔了，但林小满觉得扔了可惜，就顺手修了修，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。

“你看这个怎么样？”林小满把凳子立在桌子上，又比划了一下：“这个位置，刚好能挡住那个印记。”

李建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这个好！”

林小满没好气地道：“我可没说这个好，是为了省事。”

李建国嘿嘿一笑，拿起青菜继续洗。厨房里重新充满了水汽和饭菜香，只是这烟火气里，似乎又多了点什么。林小满看着李建国忙碌的背影，心里有些复杂。这男人死脑筋，一根筋，但却是她能依靠的男人。虽然他们刚回来没几天，但已经让她感受到了这个年代的生活艰辛。家里穷，东西坏了修一修还能用，这就是他们的生活。

她想起自己前世的种种，那灯红酒绿的生活，却终究是过不下去了。这一世，她要好好过日子，哪怕过得苦一点，也要让自己开心。

她拿起抹布，继续擦拭桌子上的刮痕。李建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