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的时候，林默顺手还踢了一脚，力道没控制好，差点没把那块青铜碎片踢飞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去捞，手一蹭，发现石头缝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是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炭玩意儿，丑得跟块煤似的，还带着点土腥味。

“嘶……”林默眉头皱起来，这玩意儿比想象的重，攥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试着刮了刮，黑乎乎的表皮底下透出点暗红，像是某种矿石的脉络。这货是啥时候混进青铜碎片里的？

他联想到那块石头刚才差点被他砸了，心里嘀咕起来。亲戚那老房子住了几十年，什么玩意儿都有，说不定是维修时候混进去的。

想法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疯长，林默顿时有点坐不住了。他抓起那块黑炭，在桌面上磨了磨，黑屑簌簌往下掉，底下那暗红脉络渐渐清晰起来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他妈不是普通的石头啊！”

不是石头，那是啥？林默自己都说不清楚。反正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，看久了眼睛都发酸。他随手把黑炭揣进兜里，心里嘀咕着等会儿找个地方仔细看看。

刚放下青铜碎片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炸了，还是诈骗短信。林默看着手机屏幕，一脸烦躁，“诈骗短信都能玩出花来，这年头还有啥新鲜事儿？”

他没心思再待着，抄起钥匙就往楼下冲。出门前不忘回屋照了照镜子，发现眼角有颗眼屎，赶紧用袖子抹掉。周末睡得太晚，看来得赶紧把体重秤找出来了，开春得减肥。

走出小区门，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。林默长吐一口气，早上刚下过雨，空气里全是水汽。他习惯性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五点半。距离他答应老同学陈浩的野餐计划还有三个半小时。

“得，回家先弄午饭。”林默自言自语，脚步轻快地朝公交站走去。

路上人不多，偶有几个晚归的大学生，背包鼓鼓囊囊的，看起来像刚从哪个社团活动结束。林默没太在意，脑子里还在琢磨那块黑炭的事。

他总觉得那玩意儿不简单，可具体哪儿不简单，又说不上来。就像小孩子看星星，知道亮，但不知道亮的是啥。

公交车晃晃悠悠开到老城区，林默下了车，拐进一条窄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