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又点上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烟味儿混着霉味儿在狭小的屋子里转圈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几个招聘APP，他一张张划过去，都是些擦皮鞋、发传单的活儿，要么就是招人入会然后拉人头，听着就透着贼。这年头找工作比伺候人还难，他心里骂了一句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是他报名的那个“龙城保安公司”发来的通知，说下午两点有个面试，地点在城东的“宏宇大厦”。陈浩眼睛一亮，赶紧回复“收到”，心里头第一回有点小激动。

他扔了烟头，在屋里转了几个圈，excited得不行。有了工作，就能赚钱，就能还那几万块的赌债，还能…还能攒钱买老婆！陈浩摸了摸兜，空空如也，想起系统里的任务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系统，这次面试能行不？”他问道，手机屏幕上弹出系统的对话框。

“宿主，检测到您即将进行一项高风险任务——面试。根据您的当前状态，成功率约为30%。建议您…还是认真准备一下吧。”系统懒洋洋地回道。

陈浩翻了个白眼，系统这急性子，搞个面试还-risky。他赶紧打字：“有啥建议？”

系统顿了顿，回道：“多穿件衣服，显得精神。”

陈浩：“……”行吧，这逻辑我还能不懂？

下午两点，陈浩提前到了宏宇大厦楼下。大厦门口人流量挺大，保安队正在整队，一个个精神抖擞，看那派头就不一般。陈浩站得笔直，心想自己这一身破旧的衣服，跟他们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个乞丐。

“同学，去这边排队。”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指了指旁边。

陈浩赶紧走过去，排在后面。队伍里的人一个个都挺精明的，有的搓着手，有的掏手机看，气氛有点诡异。陈浩心里直犯嘀咕，心想这面试有啥特别的？

轮到他了，陈浩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进了保安队办公室。里面一片狼藉，几个保安正围在一起打游戏，见他进来，头也不抬。

“姓名。”一个戴眼镜的保安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陈浩。”

“年龄？”

“20。”

“学历？”

“高中。”

“家里有矿没？”另一个保安插嘴。

陈浩愣了一下，这问题太直接了。他还没来得及回答，眼镜保安突然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在他身上扫了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