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被他揽着，浑身都不自在，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有点烦躁地抬眼瞪他：“江寒，你放开！莫名其妙！” 江寒勾着她的肩膀更紧了些，呼吸带着一股冷冽的雪松味，在她耳边低笑：“怎么，嫌我抱着不舒服？还是……舍不得我走？” 林小晚脸一烫，最怕他这副欠揍的样子。“我嫌你烦行了吧！赶紧把文件给我，我该干嘛干嘛去了。” “文件？”江寒松开手，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份新的，递给她，“这个才行。” 林小晚接过，一眼扫过去，眉头又拧紧了：“我又不是你妈，什么事你都要管？” “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妻子？”江寒慢悠悠地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 林小晚差点把文件捏皱了，怒道：“你他妈是认真的吗？年纪不小了，别 занимается 这种幼稚的事！” “幼稚？”江寒挑眉，“对你来说不幼稚？” 林小晚翻了个白眼：“你那点破事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非要整这些出格的？我告诉你啊，行也行，不行也行，反正我就是不乐意！” 江寒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又翘了起来，伸手想摸她脑袋，被她手一挥躲开了。 “你给我滚蛋！”林小晚跺脚。 “好。”江寒点点头，转身作势要走。 “喂！”林小晚突然喊住他，“等等！” “怎么了？”江寒回头。 “……你那个‘马甲’，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林小晚小心翼翼地问，连自己都觉得臊得慌。 江寒走近一步，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很认真：“怎么，不信？” 林小晚小声嘟囔：“那……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看看？” “因为……”江寒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怕你看了会害怕。” 林小晚愣住了，心口莫名一跳。他可以有很多身份，那些身份在她眼里都是高高在上、遥不可及的大佬，可他刚才说“怕我害怕”……这算什么？ “除了这点身份，”江寒低声说，“我所有的一切，都是真的。包括……我对你，一点都假不了。” 林小晚脑子嗡嗡的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江寒见她没说话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说的，是真的。” 林小晚眨眨眼，看着他那双深邃得像夜潭一样的眼睛，总觉得那里面藏着什么，却又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