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觉得眼前发黑，林薇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近在咫尺，她身上劣质香水味让她一阵反胃。身后传来哄笑声，还有林薇那帮跟班故意压低声音的议论：

“啧啧，看她这副怂样，果然在林薇面前 nothing to say 啊。”

“就是，活该，敢抢我林薇的人，活腻了是吧？”

明明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疼，是真疼。可比起被围堵的耻辱，这点疼又算什么？

“明明，你还敢装？林薇都跟你说了什么，你老实交代！”一个跟班狞笑着推了她一把。

明明踉跄了一下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对面的走廊尽头的身影。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，低着头，像块不起眼的石头。可明明莫名觉得，那人似乎一直都在那里。

哄笑声顿了顿，有人叫了一声：“看什么看？林薇的朋友圈，你也配？”

话音刚落，那道原本沉默的身影像是猛地被惊动，动作极快地抬起头。

是江翊。

明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他们四目相对，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明明看到江翊的眼神很冷，像淬了冰的刀锋，直直地刺在她脸上。

林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，也转过头来。恰好对上江翊的目光，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江翊没有看她，目光始终锁定在明明身上。明明觉得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她，看透她这一肚子委屈和……狼狈。

下一秒，江翊动了。

他几步走过来，停在明明面前，挡住了她的去路，也隔开了林薇那群人。明明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和阳光的味道，干净得不像话。

“谁让你跟林薇纠缠不清的？”江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没什么温度，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明明心口。

明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：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翊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眼神却依旧冰冷，“那她脸上为什么那么难看？”

明明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知道林薇有难言之隐，可她不能说，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示弱。

江翊似乎失去了耐心，或者只是单纯觉得她烦。他眉头微蹙，没再说话，转而看向林薇那边。

“她不是我的朋友。”他淡淡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在众人面前狠狠插了林薇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