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脖颈的火辣辣疼提醒着叶凡，昨晚又差点被现实打懵了。他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，这才想起自己是个社畜。白天挤地铁，晚上加班，周末还逼着自己在出租屋里练功，这节奏比当孙子还累。屋子里还没亮灯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台灯。

昨晚起手，十几个小混混堵门，他差点真拔根头发吹灭了对方的脑门。幸亏最后发现是假信号，不然这社畜身份怕是要 Trad 了。叶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赶紧把《太阴真经》里那几页关于炼体的内容又品读了一遍。书上说了，真元化形时意念要稳，可他昨夜差点被几个蠢货给搅乱了心神。

桌上那壶劣质绿茶见底了，叶凡捏了捏标签。公司茶水间发的，三块钱一盒，他攒了整整两周。趁等地铁的功夫，他习惯性地用意念给壶里添了点真元提提味。这要是被同事发现，他这私人炼丹师的名头可就彻底坐实了。

地铁车厢里人声鼎沸，几个客户经理正为了年度指标争得面红耳赤。叶凡靠在扶手上，耳朵里灌满了争吵。他想了想，用真元在手腕上掐了个剑诀。这招《破空诀》是前世的压箱底，专门用来扰乱心神的。客户经理们吵得正凶，突然齐齐打了个冷颤，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
"你们怎么了？"领头的客户总监皱眉问道。

没人回答。叶凡乐得倒吸一口凉气，睁眼时正听见总监拍桌子的声音。他低头看了看装作玩手机的手，心里嘿嘿直笑。扮猪吃老虎？他现在是真在吃！地铁到站，众人面面相觑，最后都摇摇头散了。

出租屋里，叶凡盘膝坐在床上时已经过了午夜。窗外传来几声狗叫，他反手就是一道灵气射去。楼下住户第二天才发现自家铃铛没声了，直叹气。叶凡慢悠悠地开始运转《混元诀》，丹田里的真元如涓涓细流般旋转。今夜他准备冲击炼气三层，最近几个小混混的骚扰，算是及时雨了。

三天后的公司团建，叶凡被安排和几个销售前辈拼酒。对方灌得正欢时，叶凡突然起身。众人以为他要放狠话，结果见他直接把剩下的白酒灌进了员工证的夹层。销售总监拍了拍桌子："叶凡！最后两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