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全是汗，攥着闺蜜李雅兰的手像攥着块烧红的铁。李雅兰倒是一脸兴奋，眼冒星星，反复确认：「晓晓，我让你看看这是谁送的Studio One限量版钢琴，钥匙都在证里了！」

证婚员敲敲话筒：「恭喜两位申请人，现在你们可以宣读誓言了。」 林晓晓干笑两声：「我……我愿意……也特愿意。」 李雅兰在旁边偷笑。宣读完，证婚员把那本皱巴巴的结婚证塞给他们，又补了一句：「婚后再过来盖个章，正式的证证。」 林晓晓接过证，扑面一股灰尘味。她下意识皱眉：「得，连证都是挫败感套餐。」

正想着咋办，门口传来冰块般的声音，不带一丝温度：「把证给我。」 林晓晓抬头，看见个颀长的人影站在门口，斜揽着肩，手里捏着块男士定制手表。灯光下，那人骨节分明，眼神却像淬了冰。 「秦漠寒？」李雅兰惊喜出声，第一个冲过去，「秦总！您怎么亲自来……」 秦漠寒没理她，目光直直落在林晓晓脸上。林晓晓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像被马克杯烫了手。 「结婚证。」他又重复了一遍。 林晓晓鼓起勇气：「不是……不是我们现在要盖的那个。」 「哦？」秦漠寒挑眉。 「是那个……」李雅兰赶紧递过去，「这婚是咱们哥们儿瞎猫碰上死耗子结的。」

秦漠寒接过来，随手翻了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林晓晓盯着他手指，那指甲修剪得极短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掐死她。突然，他「啪」地合上证，上面钢琴钥匙的logo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 「知道我为什么来吗？」他问。 林晓晓摇头。李雅兰小声嘀咕：「我好像猜到了……钢琴仓库的事？」 秦漠寒没接话，转身对工作人员：「把证撕了。」 林晓晓还没反应过来：「啊？撕了？这证多少钱啊？」 「撕不撕，你跟我走一趟。」秦漠寒声音冷得像氮气罐爆了。 「去哪？」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闺蜜爸爸欠他钱的事。 李雅兰急了：「秦总！那是我爸要偿债，不是晓晓她……」 「闭嘴。」秦漠寒眼神扫过去，李雅兰立刻噤声。 林晓晓手脚冰凉：「大……大不了我陪你还，我爸那点破钱，我明年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