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……老王又给晃了晃脑袋，这宿醉感真是要命。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据说是个叫王麻子的家伙，年纪不大，精力旺盛得很，就是脑子有点水。老王原以为自己重生了，结果这感觉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喝醉了三天三夜，然后又睡了三天三夜，再灌了半斤白酒，最后被扔进了绞肉机里搅了搅。这身体，怎么就这么虚呢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环顾四周，这房间比他那破出租屋强不了多少，但干净一些。墙上挂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王麻子自己写的，但老王一个字也认不出来的，估计是什么诗或者不知所云的涂鸦。窗户上糊着破布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天色。

“操，今儿咋天亮了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伸手去摸床头的烟灰缸。烟灰缸没了，旁边却放着一个冷冰冰的东西，像是个小酒壶。老王好奇地抓起来，一闻，一股子陈年的药味混着淡淡的酒气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他咂咂嘴，偷偷拧开塞子，咕咚灌了一口。一股苦涩涌入喉咙，直冲天灵盖，老王差点当场翻倒。他咂咂嘴，又喝了一口，这玩意儿，像是药酒，但比药酒冲多了。几口喝下去，老王只觉得身体暖和了点，脑袋那股子晕眩感反而更重了。

“操，这玩意儿是毒药吧？”老王骂骂咧咧，扔下酒壶，决定先冷静一下。他走到窗边，掀开破布，外面天色阴沉沉的，像是快下雨了。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偶尔有几个黑影匆匆走过，看不清脸。

“这地方咋这么邪性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他想起王麻子说过的一句话，这家伙好像经常熬夜，有时候天都黑了都不见他出门。老王越想越不对劲，这感觉……不像是人住的地方。

他缓步走到门口，外面的走廊更黑，只有一个昏黄的灯泡摇摇晃晃，忽明忽暗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走到尽头，发现一扇半开的门，里面透出微弱的蓝光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活动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鬼鬼祟祟地推开门。里面是个小房间，几百平米吧，灯火通明，人声鼎沸。各种各样的人挤在一起，有穿着破烂的叫花子，有精神矍铄的老者，还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，眼神里全是贪婪和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