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滚下来。出租屋就这一张破床，人往上一搁，跟贴胶布似的。他趿拉鞋到客厅，脚底板直跟地皮飕飕的冷。客厅啥也没装，墙皮快掉光了，老破小嘛，这是特点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开始抗议。李浩摸摸口袋，哟，剩十块钱，昨天剩的。吃饭？

他站在菜市场门口，看着里面的人喊价，心里直打鼓。十块钱，买个馒头或者一根油条都不够，还剩啥？他想起手里的那把破铁片，那不是他用来练刀具的，那是从老家带回来的祖传古剑，据说是李家祖上某一个不知道名的小透明修士传下来的。没啥灵气，就是块破铁，他平时就拿它当刀使，裁裁衣服，切个菜。

“老板，来个馒头。”李浩忍不住问。

老板瞅了他一眼，他那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。“十块钱？买你一个馒头？十块钱我都能吃饱了。”老板嘴一撇，继续对别的人吆喝。

李浩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攥了攥手里的古剑，那铁片在阳光下泛着一丝冷光，虽然不怎么锐利，但就是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突然想起，那把剑好像最近越来越冷了，以前只是铁器的冷，现在却是透骨的寒意。

“要不，我还是去买点菜吧。”李浩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走进菜市场，看着那些新鲜的菜，心里盘算着能不能用十块钱买点啥。

“姑娘，买点青菜吧。”李浩对一个卖菜的大妈说。

大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见他手里只有十块钱，摇了摇头，“姑娘，这青菜可不便宜。”

李浩咬了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古剑，对着大妈一晃：“阿姨，我用这把剑跟你换点青菜，怎么样？”

大妈愣住了，她看了看李浩手里的古剑，又看了看李浩那俩黑眼圈，突然笑了：“小伙子，你这剑是练武的？”

“不是，这是……”李浩想说这是古剑，但话到嘴边，他又吞了回去。他不想跟人说这是祖传的古剑，谁知道会不会被认为是骗子。

“算了算了，你这剑也没用，别糟蹋东西了。”大妈摆摆手，从筐里挑了些青菜递给他，“拿着吧，就当是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。”

李浩接过青菜，心里一阵感慨。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