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滚下来。出租屋就这一张破床，人往上一搁，跟贴胶布似的。他趿拉鞋到客厅，脚底板直跟地皮飕飕的冷。客厅啥也没装，墙皮快掉光了，老破小嘛，这是特点。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开始抗议。李浩摸摸口袋，哟，剩十块钱，昨天剩的。吃饭？

不行，得先去找找看有没有那种五块钱一碗的 sáng toà汤。李浩背上破旧的布包，门一开，冷风糊了一脸。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。他缩着脖子，漫无目的地往街角走。

转了半天，终于看见一家早餐店，门口挂着“早餐特价”的牌子。李浩凑过去，只见里面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。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，嗓门大得能把街对面都吵醒。“要啥？快点，别耽误我挣钱！”她一边招呼客人，一边往锅里下粉。

“老板娘，来碗三鲜卧鸡蛋。”李浩的声音被淹没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再次喊道：“五块钱的 sáng toà汤。”老板娘斜眼瞅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就剩这个了，要不要？”

李浩赶紧点头：“要要要！”老板娘给他舀了一大碗，里面卧着三个小鸡蛋，粉皮滑溜溜的，看着就诱人。李浩拿起勺子，没吃几口，就感觉肚子胀了。这玩意儿太顶饱，他能喝三碗。

“结账。”李浩掏出那十块钱。老板娘接过钱，眼珠子一转：“小伙子，看你挺可怜的，我给你免费加个小菜。”她从后厨拿出一个咸菜疙瘩，往李浩碗里一放。

李浩也没客气，直接往嘴里送。咸菜搭配 sáng toà汤，这组合他可没吃过。味道意外地不错，酸辣开胃。吃完一碗，他感觉精神多了。摸摸口袋，还剩五毛钱，够不够买瓶水？李浩正琢磨着，突然发现路边有个垃圾桶，里面有个摔破了的矿泉水瓶，但拧不开盖儿。

他蹲下去捡，瓶子一入手，冰冷的手心让他一哆嗦。奇怪，明明是夏天，怎么这么冷？李浩掂量了一下，感觉不太对劲。他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往瓶子里照——里面有个小小的光点，像是什么金属碎片，还散发着微弱的幽光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李浩好奇地捏了捏碎片，突然听见“咔嚓”一声。碎片裂开了一道缝隙，露出里面一个细小的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