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 第九章 约会 四月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。小敏说得对，这周日茶馆搞活动，说是能免费喝上特调的龙井。她这人吧，虽然嘴上念叨着舍不得花钱，但真遇上这种白嫖的好事，她心里那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关键是在这天气里，能找个地方，暖和着，喝口热茶，聊聊天，想想也挺不错的。 “就这么定了？”小敏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，带着点欢欣鼓舞。 “嗯嗯，定了。”四月回过去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人间提这事儿。本来吧，她想先试探着问人间这周日有没有空，结果人家前脚刚回她微信，后脚就发来一条：“我这周都挺忙的。” 四月盯着那条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磨蹭了半天。忙？怎么个忙法？是忙工作，还是……忙别的？她想起上周人间加班到很晚，发信息问她要不要给他送点夜宵，那时候他好像也说过挺累。可这也太突然了，四五天就突然变忙了？ “你那边忙啥呢？”四月忍不住又发了个问号过去。 半晌，那边才回：“家里有点事。” 家里人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藏着掖着。四月心里嘀咕着，面上却只回了句：“行吧，那你照顾好自己。” 挂了电话，她心里乱糟糟的。不是 modal 什么大不了的事，就是觉得有点莫名地失落。好像自己就这周日一点空闲时间，本来还指望能约个人，现在……不知道跟谁去了。 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她自己都给掐灭了。才刚认识没几天，就想着要跟谁约，这要是被人知道了，传出去多不好听？再说，人家也没说要去找她啊。 可转念一想，要是人家真没空，自己一个人去茶馆，多没意思。那边的天气比这边冷，说不定还下着毛毛细雨呢，一个人淋着雨喝冷茶，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。 “不行。”四月突然下定了决心，“我必须问问他！” 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对话框，重新组织了语言：“人间啊，我跟你说件事。这周日茶馆有个活动，免费的龙井，我看地址挺近的，你有没有兴趣一起？就当……随便聊聊。” 信息发出去，四月紧张地看着手机。手指甚至有点抖。她不知道自己要的是告诉答案，还是寻求一个台阶。要是人间真没空，那她正好，回家自己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