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拖把拖到一半，脑子里还在嗡嗡响。你说王浩这小子，前脚刚跟人干架输了，后脚就喝了八两烧酒，现在又搞什么夜不归宿。手机不听使唤啊，闹钟设得老早，他这作息，十二点前回不来都算早的。拖完地，老王去厨房给自己冲了杯浓茶，水刚滚，想起还有个事得处理。

赛前战术研讨会。本来有四个队员在，但王浩和夏飞那俩小子肯定是不肯露面了。剩下的李明和赵强倒是很老实，正襟危坐，但眼神里的慌乱跟猫眼里头的耗子似的。老王把战术板上的东西又解释了一遍，强调三角站位，强调游走支援的重要性。李明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教练，万一……万一他们抓人怎么办？”

“抓人？就他们那水平，抓人能抓出花来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拍拍桌子，“你们俩记住，弱队打强队，就是比谁先出错，比谁更稳。你们稳住了，赢的可能性就大一半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了句，“王浩不在，夏飞不在，这是个坎，你们得自己跨过去。”

赵强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直转：“教练，你说……会不会连输两场？上次省赛就是输给他们的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知道那支队伍有多难对付，主队那个中单，手指头都快长出血了。但他没时间焦虑。他现在得镇住这帮学生，让他们拿出点斗志来。他把战术书往桌子上一拍，“连输两场？放屁！只要我让他们打我的战术，只要我让你们不犯错，就一定能赢！记住，你们不是在比赛，是在打王教练的脸！”

这话把李明和赵强给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。老王看着他们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两只随时要炸毛的羊，但他也得逼着他们往前冲。他站起身，把战术书往桌子上一放，“好了，解散。明天早上八点，体能训练。谁敢迟到，自己掂量后果。”

看着两个学生像受惊的小鸡一样溜走，老王揉了揉眉心。他刚想喘口气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踹开。王浩倚在门框上，嘴里还叼着半根烟，看样子没回宿舍，而是在外面躲着，现在被老王撞见，自然是要发火的。

“哟，王指导大驾光临啊。”王浩吐了口烟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老王脸，“怎么，还以为我没听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