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眼时间。凌晨一点半。这小崽子真是越来越冲了，熬夜喝酒就算了，大半夜打电话不 geen 回来就算了，还把矿泉水架子给踹倒了？摇摇头，他关掉手机屏幕，摸索着墙边找到那把吱吱呀呀的老式拖把。

“李浩……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名字真是应在他性格上，犟得跟头驴似的。不过也别说，这倔驴是队里最有冲劲的一个，一阵子没见，怕是又跑去网吧通宵了。

他抄起拖把往训练室走，训练室灯还亮着，隐约能听到键盘敲击声和隐约的抱怨声。老王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烟味和泡面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训练室里乱糟糟，几台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几个队员正围在一起，或者埋头苦打，或者互相扔着垃圾话。

老王把拖把往墙角一靠，清了清嗓子。“都还没睡？”他的声音把几个队员都吓了一跳，差点被键盘砸到头。

小胖子赵胖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咧着嘴嘿嘿一笑：“教练，您怎么还没睡啊？今晚的训练是……”

老王摆摆手，没理会他问题，目光扫过整个训练室，最后落在正角落里默默打字的小队长李浩身上。“李浩，出来一下。”

李浩动作一顿，屏幕暗了下去，他慢吞吞站起来，走到老王面前，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疲惫和一身宿醉的红晕。

老王没直接问他打电话的事儿，而是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堆失误录像。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你们的实力。”

李浩攥紧了拳头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没开口。他知道老王说的是实话，他们队现在就是菜得不能看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语气严肃了几分。“我知道你们都觉得自己很厉害，我也知道你们有天赋，但事实是，你们现在连最基本的配合都做不好，更别提什么上场比赛了。”

李浩猛地抬起头，眼里闪着不服。“教练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们不服气，”老王打断他，语气放缓了一些，“但光说不练有什么用？从明天开始，我的训练计划会非常严格，谁要是敢偷懒，或者再敢像今晚这样无组织无纪律，我唯他可是不客气。”

李浩咬着嘴唇，看着老王那双眼睛，像是要喷火，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